ERC-20 是以太坊上同质化代币的标准接口,由 Fabian Vogelsteller 和 Vitalik Buterin 于 2015 年 11 月 19 日在 EIP-20 中定义:六个必需函数、三个可选函数和两个事件,每个代币合约都以同样的方式对外提供。WETH 是教科书式的例子,因为 WETH9 合约公开实现了全部九个函数和两个事件,而原生 ETH 一个都没有实现。由此得出的规则是:能处理一种 ERC-20 代币的合约就能处理 WETH,却没有一个合约能直接处理 ETH。
- 接口:totalSupply、balanceOf、transfer、transferFrom、approve 和 allowance 为必需项;name、symbol 和 decimals 为可选项;Transfer 和 Approval 是事件(EIP-20,Final)。
- ETH 先于标准诞生:以太坊主网于 2015 年 7 月 30 日上线,112 天后 EIP-20 才被创建,所以 ETH 没有 ERC-20 合约,WETH 也因此而生。
- 供应量等于储备:WETH9 的 totalSupply() 返回其自身的 ETH 余额,2026 年 11 月 21 日为 2,175,140.76(Ethereum RPC,区块 26,464,782)。
- 丢失的代币:截至 2024 年 6 月 20 日,至少有价值 $83,656,418 的 ERC-20 代币因被发送到无法处理它们的合约而丢失(ethereum.org)。
ERC-20 是什么
ERC-20 是一份函数和事件清单,代币合约必须对外提供这些函数和事件,钱包、交易所和其他合约才能无需定制代码就与它交互。ethereum.org 把它所涵盖的代币描述为同质化代币:每一个单位在类型和价值上都与其他单位完全相同。该标准并不规定代币价值多少、由谁发行,它规定的是如何读取和转移代币余额。
ERC 是 Ethereum Request for Comments(以太坊征求意见)的缩写。Fabian Vogelsteller 于 2015 年 11 月提出 ERC-20,文本以 EIP-20 的形式发布,状态为 Final(eips.ethereum.org)。由于接口固定,钱包调用 balanceOf() 就能显示任意 ERC-20 余额,DEX 也通过同一个 transferFrom() 调用交易任意 ERC-20 代币。
ERC-20 的九个函数和两个事件
ERC-20 接口包含九个函数和两个事件,WETH9 全部实现了。下表列出每一项的作用,以及 WETH 在以太坊主网上如何响应(Sourcify 和 Etherscan 上的已验证源码,数值读取于 2026 年 11 月 21 日)。
| 函数或事件 | 是否必需 | 作用 | 在 WETH9 中 |
|---|---|---|---|
| name() | 可选 | 便于阅读的名称 | “Wrapped Ether” |
| symbol() | 可选 | 代币符号 | “WETH” |
| decimals() | 可选 | 小数点后的位数 | 18 |
| totalSupply() | 是 | 现存代币总量 | 返回合约的 ETH 余额 |
| balanceOf(owner) | 是 | 某个地址的余额 | 公开映射 |
| transfer(to, value) | 是 | 从调用者处发送代币 | 以调用者为发送方调用 transferFrom() |
| transferFrom(from, to, value) | 是 | 代表他人转移代币 | 检查并扣减额度 |
| approve(spender, value) | 是 | 允许另一个地址在限额内花费 | 设定额度,发出 Approval |
| allowance(owner, spender) | 是 | 剩余的授权数量 | 公开映射 |
| Transfer 事件 | 是 | 每次转移时记录 | 由 transferFrom() 发出 |
| Approval 事件 | 是 | 每次授权时记录 | 由 approve() 发出 |
EIP-20 将 name、symbol 和 decimals 标为可选项,并指出其他合约不得依赖它们。实际上几乎所有代币都会设定这三项,因为钱包需要它们来显示余额。
为什么 ETH 不是 ERC-20 代币
ETH 不是 ERC-20 代币,因为它是网络的原生币,而不是某个合约的状态。以太币余额存放在以太坊自身的账户记录中,通过普通交易转移,并用于支付 gas;不存在可以调用 balanceOf() 或 approve() 的 ETH 合约。以太坊主网于 2015 年 7 月 30 日上线(ethereum.org),EIP-20 则创建于 2015 年 11 月 19 日,晚了 112 天。
正是这个时间差催生了 WETH。DEX 资金池或借贷市场都是按照 ERC-20 接口编写的,通过 transferFrom() 转移资金;原生 ETH 没有这个函数,合约也就无法拉取它。包装让 ETH 在同一条链上用上这套接口(为什么需要 WETH):ETH 并没有离开以太坊,只是换了一种标准。
WETH 如何实现 ERC-20
WETH 在实现 ERC-20 的同时增加了两个函数,把它与原生 ETH 连接起来。deposit() 接收随调用发送的 ETH,并向发送者记入等量的 WETH;withdraw() 销毁 WETH,并把等量 ETH 发回。两者都会发出各自的事件 Deposit 和 Withdrawal,与标准的 Transfer 和 Approval 并列。从用户角度看包装和解包是什么样子,见什么是 WETH部分。
WETH9 源码用 solc 0.4.19 编译,自 2017 年 12 月起在 Etherscan 上验证,其中三个细节使它成为大家公认的参考实现:
- **供应量等于储备:**totalSupply() 不做任何计数,它返回的是合约的 ETH 余额,2026 年 11 月 21 日为 2,175,140.76,因此供应量与储备不可能出现偏差。
- **没有所有者:**没有管理员函数,没有暂停功能,也没有升级路径;任何地址都无法在不存入 ETH 的情况下铸造 WETH,也无法冻结余额。
- **无限授权:**当额度被设为最大值(uint(-1))时,transferFrom() 会跳过扣减,因此获得最大额度授权的花费方永远不会用完额度。
在钱包里,结果就是同一地址上的两个独立余额:原生 ETH 和 WETH 代币。支持多个网络的「自托管」钱包(例如 WETH Wallet)会把以太坊上的 WETH 和 Base 上的 WETH 显示为两个独立资产,因为它们分别是不同的 ERC-20 合约。
小数位数:ERC-20 金额如何存储
ERC-20 合约把每笔金额都存储为整数个基本单位,并通过 decimals() 指明小数点的位置。EIP-20 以 8 位小数为例:把存储的数字除以 100,000,000,就得到用户看到的金额。下表比较了 2026 年 11 月 21 日在以太坊主网上读取的三种代币。
| 代币 | decimals() | 1 个代币的基本单位数 | 相当于 |
|---|---|---|---|
| WETH | 18 | 10^18 | 1 ETH 折合的 wei |
| WBTC | 8 | 10^8 | 1 BTC 折合的聪 |
| USDC | 6 | 10^6 | 一美元的百万分之一单位 |
WETH 与 ETH 完全对应:18 位小数,所以 1 WETH 是 10^18 个基本单位,正如 1 ETH 是 10^18 wei,包装时从不取整。代表其他资产的代币会采用该资产的精度;WBTC 沿用比特币的 8 位(WETH 对比 WBTC 比较了这两种包装代币)。
approve 与 transferFrom:为什么应用会请求授权
应用之所以请求您授权代币,是因为 ERC-20 不允许合约在所有者设定额度之前拿走代币。流程分两步:approve(spender, amount) 记录限额,之后应用的合约调用 transferFrom(),在该数量以内转移代币。所以在 DEX 上首次兑换某种代币时,会先出现一笔单独的授权交易。
EIP-20 指出了一个已知弱点:把额度从一个非零值改为另一个非零值时,如果花费方在两次操作之间行动,就可能把两笔额度都用掉,因此界面应先把额度设为 0。额度在被修改之前一直有效,所以撤销不再使用的授权很重要;详情见 WETH 授权与额度。
ERC-20 做不到的事
- **无法支付 gas:**网络费用以 ETH 支付,绝不能用 ERC-20 代币支付,WETH 也不例外;只持有代币的钱包无法把代币发送出去。
- **无法通知合约已收到代币:**用普通 transfer() 把代币发送到无法转出代币的合约,代币就会被困住;截至 2024 年 6 月 20 日,至少有 $83,656,418 因此丢失(ethereum.org),ERC-223 和 ERC-1363 等标准正是为解决这一问题而提出的。
- **无法证明代币是真品:**任何合约都可以返回「Wrapped Ether」这个名称;只有地址才能识别真正的 WETH,地址列在合约地址部分。
- **无法在网络之间转移代币:**以太坊上的 WETH 和 Arbitrum 上的 WETH 是两个供应量各自独立的 ERC-20 合约;在两者之间转移属于跨链桥操作。
- **不涵盖 NFT:**独一无二的代币遵循其他标准,例如 ERC-721;ERC-20 只涵盖可互换的单位。